安晨晨拭了一下角,抬眸跟唐糖對視,終於開口。
「唐糖,唐伯父的,有沒有想過找人把他治好?」
唐糖一愣:「爸爸的?」
爸爸的還能恢復嗎?
這些年,也找過不醫生,都是說爸爸上的損傷不可逆,一輩子就這樣了。
唐糖曾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