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療養院的日子,除了唐糖和照顧他的護工,唐文斌再沒有接過其他生人,久而久之他覺得這就是他的生活,失去的記憶也變得可有可無。
唐糖失憶過,能夠理解爸爸的想法。
聲道:「沒關係,不著急的,要是爸爸不想恢復也可以不恢復,就這樣也很好。」
唐文斌看了一眼唐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