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話,安晨晨站直,大步離開了唐糖房間。
關門聲響起,室恢復一片寂靜,唐糖臉上玩世不恭的表也徹底消失。
渾的力氣都恍如被幹了一般,整個人力地往後仰倒在床上,雙眸空無。
安晨晨離開了唐家,坐在車上時,卻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