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文斌搖頭,他也不知道。
「糖糖只跟我說了這麼多,晨晨離開我見糖糖傷心怕到的痛,也不敢多問。」
聞時延沉默了下來,看著病床上氣若遊的唐糖,聯想起當初唐糖蘇醒後的一系列異常反應,很快就明白了過來。
只怕那天吳齊跟安晨晨說那些話的時候,唐糖的意識就已經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