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那群人上的是戰笙,如果是其他手無縛之力,又沒有什麼家庭背景的人呢?
那豈不是只能任人宰割!
戰西西並不否認戰晚晚說的話,只是他總覺得凡事還是要留有餘地。
他蹙眉:「我沒有指壞人變好,只是人也教訓了,不好再得理不饒人。」
戰晚晚輕嘖了一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