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晨晨脖頸青筋浮現,他按住唐糖的手:「小祖宗,饒了我吧。」
這還在唐家,要是讓唐伯父知道自己在他家中欺負他兒,只怕要心裡不舒服了。
唐糖不知道他的想法,見他拒絕心中疑的同時又有些委屈。
聽說,男人有多一個人,對這個人的慾就有多強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