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來想去,秦殊還是決定打個電話給戰晚晚問一下況。
只有戰晚晚,是葉昕唯獨不會瞞的人。
如果連戰晚晚都不知道的話,秦殊別無他法只能一葉昕,看看能不能讓兒子改變想法。
秦殊坐在辦公室,手指在實木辦公桌面輕點,發出有節奏的響聲。
看了眼時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