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愣了一下。
「如果他去了呢?」
「如果他去了,我們就去他畫室。」安歲歲說,「晚晚在那兒。」
墨玉看著他,忽然覺得這個男人比想象的要狠得多。
「你怎麼知道晚晚在他畫室?」
安歲歲沒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著窗外,看著那片黑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