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想。」戰晚晚說,「但他有他的事,我有我的事。」
「你的事是什麼?」
這一個問題,晚晚沒有回答。
低下頭,繼續畫那道裂紋。
畫筆在畫布上走得很慢,像一個人在雪地里走路,每一步都踩得很深。
的事是什麼?不知道。
只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