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葉昕把手機放在桌上,坐在椅子上,看著鏡子里那個穿著戲服,化著妝的自己。
那個人不是他。
他是那個在院子里等晚晚回家的人,是那個站在老槐樹下煙的人,是那個在小時候被人欺負了替出頭的人。
但他現在在這裡,什麼都做不了。
他低下頭,把臉埋在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