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,周念順勢睜開眼睛,看著那扇關著的門。
門後面,晚晚靠著牆坐著,手腕上的尼龍扎帶換了新的,勒得更,已經不流了,但傷口還在,紫紅的,像兩條蜈蚣趴在皮上。
隨之閉著眼睛,聽著窗外的雨聲。
雨聲的確很大,打在鐵皮屋頂上,噼噼啪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