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昕接著推門進去。
房間里只有一盞應急燈,昏黃的把整個空間照得像一幅褪的舊照片。
晚晚靠著牆坐著,手腕被尼龍扎帶綁在後的暖氣管上,頭髮散著,遮住了半張臉。
低著頭,一不,像是睡著了,又像是昏過去了。
葉昕走過去,蹲下來,輕輕了一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