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坐在床邊,手裡拿著棉簽,正在給戰晚晚手腕上的傷口換藥。
紗布揭開的時候,那些紫紅的勒痕出來,有些地方已經結痂了,黑褐的,像乾涸的河床。
墨玉的作很輕,棉簽蘸著碘伏塗上去的時候,晚晚的眉頭皺了一下,但沒有手。
「疼嗎?」
墨玉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