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芝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,煤油燈的火苗跳了一下,像是在附和。
安歲歲盯著的臉,那張陌生自稱是他母親的臉,眼角那道細長的疤痕在昏黃的里像一條蚯蚓,微微泛著紅的澤。
是新癒合的,不是幾十年前留下的。
他忽然注意到了。
那道疤太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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