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歲歲蹲在鐘樓後院的泥地里,臉埋在掌心裡,肩膀不再抖了。
葉昕站在他後,手裡還握著那把摺疊刀,刀鋒在月下閃了一下,又暗了。
他不知道該說什麼,了幾次,都沒有發出聲音。
風從巷口灌進來,涼颼颼的,帶著雨後泥土和腐爛樹葉的氣味。
遠有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