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歲歲站起來,走到窗邊。
窗外的天灰濛濛的,雲得很低,像一床的棉被蓋在頭頂上。
他想起鐘樓地下一層那個地窖,想起那盞煤油燈,想起那些腳印。
新腳印,帶著泥,是蘇留下的。
舊腳印,更舊更干,是另一個人留下的。
那個人在地窖里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