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開了一天一夜,在一個小站停下來。
站牌上的字已經模糊了,看不清是哪兒,但戰墨辰知道到了。
他下車,走出車站,外面是一條窄街,兩邊是低矮的平房,賣早點的攤子已經收了,地上還留著洗鍋的水漬。
他沿著那條街往前走,走到盡頭,拐進一條更窄的巷子,在一扇鐵門前停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