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念的手抖了一下。
那一瞬間很短,短到葉昕差點沒注意到。
他沒有回答,低下頭,看著自己放在桌上的手,那雙手瘦得只剩骨頭,青筋凸起,像乾涸河床上的裂紋。
「你見過他。」葉昕說,「他是你父親?」
周念的手攥了,一時之間指節發白。
他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