圓圓不再畫那些畫了。
他把識字本放回了書架上,鉛筆收進了筆盒裡,那隻缺耳朵的兔子被他重新擺回了枕頭旁邊,每天睡前用手指一下它的斷耳。
早晨他吃過早飯背好書包,鞋帶系得比過去鬆了一些。
不再勒到結口只剩一粒米的尺寸,只是恰好能走路不松的程度,像一個人開始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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