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景祗覺得其實自己也可笑的,他放在心底的人,卻從來沒有好好的看過自己一眼,說出去都是個笑話。
言景祗站在那裏沒有,盛夏也閉著眼睛不去看他,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。
半晌,盛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,一條短信顯示在屏幕上。
“夏夏,昨天晚上,你做的很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