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景祗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頭,接話道:“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的。”
盛夏聽出他這話中帶有嘲諷的味道,也懶得跟他鬥了。
“如果你留下我隻是為了說這件事的話,那我覺得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談的。
時間也不早了,我要走了。”
“這是你家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