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景祗鬆開自己後,盛夏覺得自己得到了解。
他沒說話,靠在那裏也沒說話,盯著天花板在發呆。
覺得這樣和言景祗糾纏下去的日子真的沒什麽意思,隻是互相折磨而已。
與其這樣,不如早點就此分開過各自的生活,也算是給彼此一個代。
房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