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不過後來景祗心疼我,不讓我繼續這個。
其實也覺得憾的,不想讓自己的手藝就這樣白費了。”
盛夏看向溫言,無視溫言有些僵的角,繼續道。
“畢竟我和陸懷深曾經也有一點關係,這點小忙我還是能幫的,隻要你喜歡就好。”
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