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在被子裏悶得有些難,知道言景祗躺在邊,隻覺得自己很煎熬。
哪怕是什麽都沒做,也覺得不自在,整個人變得張了起來。
也許是被子裏真的太熱了,一隻手掀開了被子,然後腦袋也從被子裏探出來得以大口的呼吸。
“你抓著我的服做什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