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你這語氣,你覺得委屈了?”
言景祗反問道,他盯著盛夏,目灼灼的看著,仿佛要過的眼神看到的心裏去。
盛夏哼了一聲沒說話,但是這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。
言景祗邊溢出一聲輕嗬,聲音不大,但是卻足夠讓盛夏聽得神經繃。
他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