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馮在護士那裏拿來了燙傷葯,要給簡安安塗抹。
「不用了,我自己來吧。」簡安安看出了馮的意圖,急忙把藥膏從他手裏搶過來,想要自己塗抹。
天知道是多麼不想和這個男人有任何親的舉止,哪怕只是上個葯。
但是馮怎麼會把這麼好的表現機會拱手相讓呢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