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綰綰的掌心在小兔子的上,兔鬆鬆的可極了,似乎是覺到了掌心的溫度,小兔子不停地往手裏拱腦袋,讓一聲輕笑。
容恒看著歡喜的臉,漆黑的眸中有了一和。
“哪裏來的兔子?”
季綰綰抬起臉問道。
容恒沉聲回答:“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