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裏,季綰綰輾轉反側都睡不著覺。
那天做過噩夢之後,就再也沒做過夢了。
那日噩夢的場景記得清清楚楚,容恒重傷,掉下懸崖……一想到這裏,後背浸冷汗,手腳到冰冷。
要把此事告知他。
不管他會怎麽想,就算是懷疑警惕,認為挑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