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的屋子裏,孤男寡,共一室。
季綰綰玩笑著說出來,麵前矜貴的男子一臉正經,悶著聲回答,這讓一時之間不知所措,微微怔了怔。
容恒麵不改,淡聲道:“青鋒遠遠瞧見你的馬車了,還以為你是來莊子的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……”
當初在聽到要去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