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綰綰覺做了一個夢,早晨醒來的時候心跳還是悸的,容恒低沉的聲音仿佛還回響在耳邊。
他說,等我來娶你過門。
季綰綰忍不住心,耳子不發熱。
不過昨夜是一場夢,還是容恒真的來過?
杏雨走進屋子,“小姐,您醒啦……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