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修遠半靠著馬車車壁,一只手輕額際:
“坐了太久,活下筋骨。”
不過是剛才那個頭頭口中出言不遜,見到人就不想錯過的樣子,不知怎麼,讓他想起有人對覃娘子圖謀不軌的樣子,加之剛才信里提到那個姓方的,一時間戾氣陡生,想發泄一下而已。
烏雀倒是沒有多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