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琴姐別這樣說,軒弟也是真心想做覃弈的先生。”
方軒玉急著為自己辯解。
“哎,你這個年紀也是該娶親了,免得我那舅舅舅娘總念叨你。”
“行吧行吧,別待這碎了,一會人該起疑了,回桌那邊吃飯去。我去看看你覃嬸娘要不要我搭把手。”
外頭聲音逐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