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宛再次踏屏風,從藥箱里拿出先前陸修遠那留給的藥油,還有一卷用于包扎的干凈棉布,遞給站在一旁的隨侍,然而那隨侍卻遲遲不接。
烏雀滿頭冷汗,看著覃宛遞來的藥油,哪里敢接!
“大人,這……”
覃宛疑,正要抬頭,只聽王知縣和藹道:
“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