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若一盆涼水兜頭澆下,陸修遠薄抿:
“怎麼?我回來,你不高興?”
因為和那個方軒玉定了,所以現在不待見他了是麼?
陸修遠的語調中沁著刺骨的寒意。
覃宛聽出他話中的嘲弄和譏諷,更覺氣上涌,無法冷靜。
這個人不打一聲招呼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