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說你是東,怎麼今日沒見你送賀禮來?旁人都有,偏你空著手?”
覃宛質問他。
陸修遠坦然道:“既然我是東,這覃家食肆也是我的,我來自家的食肆,何須帶禮?”
覃宛聽他說什麼自家的食肆,忍不住紅了耳子:
“你這人,臉皮忒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