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修遠洗完碗時,正見到覃宛坐在杌凳上小啄米似的打瞌睡。
他輕手輕腳上前一把打橫抱住,覃宛被驚了一下,睡眼惺忪:
“洗好了?”
“嗯。送你回房歇息。”
覃宛掙扎著想說不用,放下來,自己去。
可是陸修遠的懷抱太暖太舒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