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過后,覃宛翻了個,頂著黑眼圈打著哈欠醒來。
昨夜裝修,實在是把累壞了。
“大丫,起來啦?出來吃晌午飯。”
秦氏的大嗓門在外頭響起。
覃宛洗漱完走到庭院,石桌上擺著幾道致的小菜,彎眼一笑:
“娘親,你現在手藝竟這麼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