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宛并未刻意偽裝嗓音,只是稍稍低了些許,清明凌碎,反倒顯得自然。
那伙計并未察覺什麼異樣,卻被覃宛的話激起來:
“這位公子,可別小看這楊梅冰茶,這可是咱們掌柜的特意放在冰窖里冰了一整天,才能做出這樣的冰茶,您嘗嘗。不好喝,您打我的臉。”
覃宛撇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