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覃宛后頭跟著一個姑娘,瘦骨嶙峋,臉蛋子黑不溜秋,上面沾染著炭灰,也不肯洗干凈。
一雙手倒是潔白,穿著一陳舊又不合的寬大衫走出來。
更重要的是,腳上還拴著一長鐵鏈子。
這哪是廚子,這是犯人吧?
秦氏瞪大雙眼,驚愕的看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