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別急,回頭我跟說說。人家這傷還沒好全,總不好催人干活。咱們是覃大善良又不是覃大畜生。”
覃宛故意把話說的嚴重些,好讓凝竹能有個短暫的適應期。
秦氏聽后果然瞪了一眼:
“你才是覃大畜生,你全家都是覃大畜生!”
既然覃宛都這麼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