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竹聽到這話,心底又是害怕又是慌:
“那,那咱們何時才能揪出劉掌柜的底。”
用了咱們,也就是說,現在和覃宛是一條心了?
覃宛十分樂意有這樣的變化,小白兔一樣的面孔底下出了一顆資本家的狼子野心,狡黠一笑:
“你要是想早點救出你哥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