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宛垂眸,舀起手上的清粥喝了一口:
“這事我也想過。”
“我那臭豆腐攤開了半年有余,被人學去倒也正常。但這新小吃,確實沒在這寧遠縣旁人家看到有賣的,所以你擔心的不無道理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
凝竹急了,擔心哥哥的安危,但是總不能一直不讓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