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宛雙眼閉躺在床上,復而又睜開,盯著床梁上的流蘇嘆了口氣。
這是第三次起夜了。
算了算了,誰讓不愿意浪費,將凝竹煮的一大壺銀耳蓮子羹盡數飲下呢。
合了合衫,悄悄下床,一旁的凝竹背對著仍在睡中。
等到洗凈手從茅房中出來,打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