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帶著最小的一對兒已然歇息下,覃宛的屋靜靜悄悄,想必在后院中凈面沐浴,唯有覃家的耳房中尚有窸窸窣窣的聲音,陸修遠忍不住走近了幾步,在樹下掩住形,凝神靜聽。
覃弈的耳房,凝竹正和自家哥哥僵持不下,握住粥碗:
“就算是回昌州,我們從前的家也沒了,咱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