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月仔細端詳著凝竹臉上的傷口,若有所思道:
“唔,傷疤的確變形的厲害,治起來有些麻煩,不過也不是無藥可救。”
轉臉對覃宛道:
“姐姐,師父被我坑太多次了,這回我可不好找他拿藥。”
“因為這藥得用上玉丹,那價格姐姐你懂得,我要是了,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