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哥哥?”
凝竹既是張又是擔憂道:
“我哥哥他和我一樣,他的嗓子被大夫診斷無法恢復了。”
“只是我哥哥的格你們也知道,格偏激,只要是他認定的事就很難改變。”
“就連我,也不知道如何勸服他。”
凝竹躊躇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