琨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,是該驚訝于這個人的厚無恥,還是該愧于眼前人真的為救他們兄妹付出如此之多。
他當然知道覃宛是故意這麼說的,就是為了讓他心不安,心懷愧疚。
果然,只不過接了三次,次次都能讓他啞口無言。
琨阇抑著心中的憤和怒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