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爺啊,他就是因為近日屢屢被貨,心不佳,總想克扣那麼一二。不過千把兩銀子對江州商船來說還算不得多,依覃娘子的廚藝,這錢給的絕對不虧!”
周洵一邊揮鞭,一邊安覃娘子的緒。
徐兄迂腐,是個木頭,但他周洵不是啊!
昨日主上同烏雀從京城來寧遠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