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覃宛拖著一臉疲憊相的凝竹回了家。
今日凝竹被迫學了不新東西,是一道蒜泥白,覃宛就讓做了不下五遍才算滿意。
當然那白,也落自己肚里去了。
凝竹著飽飽的肚皮,打著哈欠:
“覃宛姐姐,今日實在困極了,我想先去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