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大燕的存亡,可不就掛在你上。”
“我雖不知道你還有改造戰艦的本事,但是這大半年來和你相,凡是我能想出來的新鮮玩意兒,你都能造出來,很難說有什麼,是你徐三手不會的。”
覃宛一邊給他戴高帽,一邊變了法的吹捧他。
以對他的了解,這人最是吃不吃